制片人论坛 全文

    王凯:我现在把话筒交给我的同事杨忠文,由他进行下去。
    杨忠文:谢谢王凯。从研讨会的流程来说,这是最后一个环节。我们这一次研讨会的设计,是想把理论部分和实践部分结合起来,现在这一场就是制片人论坛。从制片人的选择上来看,我们尽量照顾到不同的地域、不同风格的栏目。当然在底下坐的还有很多制片人,还有很多现在不是,将来也会是制片人的同仁,希望我们台上台下能够互动,同时参与。在座的制片人,请简单自我介绍一下。
    唐琳:《财富故事会》是本人经历的第三个栏目,也是进中央电视台之后的第三个栏目,第一个栏目是《经济半小时》、第二个栏目是《对话》一年不到的时间,那么《财富故事会》,我参与了研发、创办这个栏目,在中央电视台服务了大概有十四年光阴了,应该来说,电视,我是为之终身努力的,谢谢大家!
    梁红:我自己是94年进入中央电视台,是复旦新闻系毕业的,一开始在《半边天》做编导,然后98年到《今日说法》做主编,做了三年主编,然后01年创办《讲述》,一直做制片人做到现在,中间是04年还是05年创办了中央电视台第一档大型心理节目《心理访谈》,大概兼任了四个栏目的制片人,因为当时一套还有《记实十分》栏目,《讲述》和《周末讲述》包括《心理访谈》,大概是一年半以后把《心理访谈》栏目交给了我的主编,然后又回归到《讲述》,因为《讲述》是我自己最喜欢的栏目,可能有点小资,就是喜欢做成电视版的《读者文摘》,但是最后没做成,做成了电视版的《知音》。有的人说风格不一样,但是现在我觉得不管风格怎么样,争取自己做的节目能够大家有兴趣看,而且有所收获,虽然没有完全做到位,但是在追求这个目标。自己做这个节目有一种倦怠感,因为做了有六到七年了,所以我觉得这次研讨会,也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展方向。
    曹志雄:我叫曹志雄,2001年广院毕业以后直接进了凤凰卫视,进去以后,开始做纪录片栏目,02年开播头两期是我做的,《鲁豫有约》是从02年开始,02年、03年、04年都是一个周播状态,直到05年改成日播状态的时候,我开始做制片人。今年是第四年头了,这次参加研讨会很感谢《财富故事会》的邀请。实际上《鲁豫有约》这七年来的发展,一开始在凤凰卫视的黄金时段,我们非常自由自在,我从来不知道有一个名词叫收视率,也从来没有人拿它跟我说事,我就自己把自己的活干好就行。自从05年开始在内地的频道播出以来,就听说了这样的数字,但是还是基本处于不管它状态。从2008年开始又从内地频道停掉所有的播出,改到了湖南卫视每天晚上19点35分的播出,来跟所有的电视剧抗衡,提出的要求就是在全国所有卫星频道当中,除央视所有频道外,不能低于前十的收视,所以说栏目开播七年经历了一个很大的发展变化,也是把一些经验和教训和大家一起分享,也是想听到各位同行们的经验。
    陈英姿:我介绍一下自己,我是96年参加工作的,然后是学新闻的,一直在辽宁电视台,一直都在做专题节目,我现在是辽宁卫视《王刚讲故事》栏目的执行制片人。我自己就不多介绍了,在这里介绍一下我的栏目,因为在跟诸位的这几天交流过程中,我们这个节目应该是诞生比较迟的,因为它是08年1月1号刚开播的,这个节目我们在开播之前更多的学习了像《传奇故事》还有《人间》,还有非常成熟的一些故事类节目,所以今天有机会跟大家在一起交流,我觉得非常高兴。
    陈菱:大家好,我叫陈菱,是上海电视台纪事频道《往事》栏目的制片人,我原来是一个大学老师,之后又到了电视台,完全是阴差阳错,我原来都是做一些专题片,也做一些纪录片。从2006年开始担任《往事》的制片人。《往事》栏目是2005年诞生的,今年已经第四年了,纪事频道是全国唯一的一个,除了央视十套以外,唯一的一个以不播电视剧,完全以纪录片和真实节目为完全主打。我的《往事》栏目其实是蛮异类的,就是说你们都是做的一些当地的很火爆的话题,不管是财富还是人生,而我是做历史的。我是做20世纪的历史和历史人物,用一句话来讲叫做20世纪中国式的人生。我们是做这些经历者、见证者的口述,以及一部分最优秀专家关于历史事件和人物的访问。从2005年诞生以后,2006年和2007年都是频道的自制栏目的收视率第一名,但是今年有些下滑。以后怎么走,我也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杨忠文:谢谢各位制片人的自我介绍,包括对栏目的介绍,这样的话,大家会对这几位制片人和他们的栏目有一个大概的了解,便于我们后边的讨论。在今天的论坛中,我们会从三个话题方向,一一展开。那么继续上一场主持人论坛,我们想从主持人这个角度先切入,谈什么呢?谈我们制片人和主持人的关系,这是一个大方向。为什么出这个问题呢?就是说在一个栏目中,尤其是故事类栏目,主持人他必然是一个品牌符号。对于第一个问题,我们先从《王刚讲故事》这边谈起。
陈英姿:从这个名字上大家都知道,请的是王刚老师,他是咱们国内著名的艺人,我们台里的领导在这档栏目创办的时候,之所以邀请王刚老师担任主持人,恐怕有各方面的考虑,主要是请了一个名人,大概是打一张名人牌的效应。因为现在全国故事类节目太多了,竞争也非常非常厉害,所以我们这样的栏目在创办的时候,怎么才能让大家记住这一档栏目呢,所以再加上王刚老师以前在辽宁工作过26年,跟我们辽宁人也有一些感情,所以把王刚老师就请来了。
在这个栏目,把文稿交到王刚那儿的时候,我们对它的干预实际上不是太明显,因为王刚老师有他的主持风格,如果看了我们节目的人都会知道,他或多或少有一些表演成分在里面。所以这个节目,很多人跟我说,说王刚老师昨天讲的那个事是真的吗?昨天的李野墨老师也谈到了这个问题,有这样一种情况,他在讲悬疑或者有情节的时候,或者是非常适合他的时候,呈现的收视率就会非常好。这个情况有点特殊,恐怕跟普通的一些栏目,主持人还不太一样,所以我对这方面可能是谈的与大家交流还不是很多。
    杨忠文:大家可能会问这样一个问题,王刚老师的知名度我们已经知道了,你作为制片人的话,他领导你还是你领导他?
    陈英姿:实际上客观的说我们应该是制片人制,我们跟他的一些沟通,实际上我们会传递给他信息,但是这种传递有的时候是,收视率摆在那儿,有某些情况,大概是一周、两周,同类型的题材,因为毕竟时长非常长,在30分钟的讲述的过程中,可能我们会采取一个非常温和的方式,更多的还是王刚老师自己的主意多一点。   
杨忠文:像《王刚讲故事》是一个全新的栏目,现在等于是靠王刚的个人影响力,使我们栏目产生一定的效应或者收视率,不知道这样说对吗?
    陈英姿:这样说吧,应该两方面都有。在节目创办初期,因为这个可以从我们全国收视率看出来。我们这个节目在运作初期,头两个月,王刚老师的名人效应应该是有的,不管是喜欢他的,还是不喜欢他的,突然看一看还是有的,但是我们的收视效果并不是很理想。但是在后四个月的十六周考核里面,我们应该超过十周以上都进入了全国前六十。现在的基本靠十了,基本是这样,王刚老师现在应该说是我们节目锦上添花,但更多还是取决于这个节目的品质。
    杨忠文:也就是说不管我们请哪一位作主持人,可能我们栏目本身的品质还是最关键的。
    陈英姿:这是第一位的。
    杨忠文:作为《讲述》是一个老牌子的栏目,但是它没有主持人,我想了解一下,为什么我们不设主持人呢?
    梁红:其实《讲述》最初的时候是有主持人的,在01年开办的时候,我们不叫主持人,叫访问人,因为一开始这个栏目整个设计就是以讲述人、亲历者为栏目的特色和栏目的主要识别的。后来在06年改版的时候,我们把访问人去掉了,并不是因为访问人和主持人本身的缘故,刚才你提问的制片人和主持人的关系,我感觉是,制片人是品牌的设计者,主持人应该是品牌的表达者,这个是我的理解,就像前一段时间看奥运比赛,我觉得就是教练和运动员的关系,如果说这个教练他设计的再好,各个方面培训理念再好,比如这个举重运动员,最后那一下他举不上去,那肯定他也得不了这个冠军,所以我觉得就是说,虽然我这个栏目不是以主持人的品牌特色,但是平时也思考过这个问题。我觉得一个好的制片人和一个好的主持人是一个拍档的关系,合作者,我觉得是平等的关系,不是说谁领导谁的关系,而这两个人把自己各自的优势发挥出来,共同打造品牌的关系。然后制片人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像教练,我觉得这个问题其实金飞更有发言权,因为他是兼于一身的,没有那么多的矛盾。一般制片人和主持人会有一些矛盾,制片人埋怨主持人好像做的没把自己的理念做的那么到位、那么完美,但是主持人会觉得制片人的设计在某些方面会有制约,或者说并没有很好的让主持人做到恰当的位置,或者形象各个方面,使用的那么恰到好处。其实一个栏目,这两者离开哪一个出色的表现,最后都得不了奥运冠军,所以我们情况不太一样。《讲述》最初是有访问人,但是到一定的时候,我们是觉得这个片子既要把这个嘉宾请到演播室讲一遍,同时又要到他家里拍一遍,从节目成本上,包括他的讲述人的放松程度都影响了节目的成色,所以当时是基于这种考虑,就把访问人取消。因为我们这个栏目原来的访问人并不是我们的主要标志,那么它取消以后,并不会太大影响节目的效果,所以当时就在这个选择上面考虑了很久,最后很果断的把访问人撤掉了,也把演播室取消了,变成纯外拍的节目。
    杨忠文:如果当时是一位非常好的讲述者你还会取消吗?
梁红:我觉得是这样,《讲述》最早的设计初衷就是以被访问人,就是咱们老百姓人生经历为主打的,就没有放在主持人这个上面考虑,所以当时给主持人或者访问人表达空间特别有限,不能怪他表现的不好,是因为我们节目就没有给他这种空间,如果说像你说的,如果他表现的非常好,那就是说明节目最初的设定是以主持人为核心的,或者是像现在他们串场加小片,但是跟原来的设计就不一样了。所以他如果表现的越好就说明不是我们最早的初衷,我们最早的初衷就是让访问人别说话,所以他不可能表现的很好。好多人特别有意思,就喜欢不说话的主持人,光坐在那儿点头也是我们的风格,很多人也是因为这个记住了我们的栏目。我觉得一个栏目办了三四年,这访问人老是这样的,一个是对他个人不公平,另外一个这个栏目的形态确实是有问题的。
在我看来,主持人第一识别度是一个基本的底线,被别人识别了以后你还要做的好,还要有自己的影响力、自己的表达方式才能让你的栏目真正成为品牌,他就是品牌最重要组成部分,所以当初不是他表达不好,所以这一点对我们访问人不公平的,他已经表现的很好了,但是因为整个栏目的设计大局把他去掉了。
    杨忠文:根据栏目的发展方向和我们的特点设置。
    梁红:对。
    杨忠文:我们看一下《鲁豫有约》这边有什么高见。
    曹志雄:之所以叫《鲁豫有约》,就是因为鲁豫想从一个主播的形象转到运作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栏目的这么一个需求。所以当时我们在弄这个节目的时候就有两个原则,第一是以她的名字来命名;第二个原则就是充分的利用凤凰卫视的半边天。如果回答你的问题,制片人、编导、主持人这三者的关系,在《鲁豫有约》里面发生了变化,在一开始是新闻主播转到了一个访谈类节目,所以说她对团队是非常信赖。我们凤凰卫视对挖掘历史风流人物是非常认可的,所以才会有庄则栋、章含之这类的选题。实际上也是这三年,这些文革人物的选题,让这个节目拥有了一个口碑来打造品牌。但是在这个阶段后半程,也就是在第三年的时候,鲁豫开始有自己的意见了,比如说谢霆峰、比如说成龙、比如说尹岩,一个个时尚人物,我们否定她的理由是不符合栏目的要求,她的理由是我们的目标是说出你的故事,不是有故事的人就行吗?
    杨忠文:是不是产生了一种矛盾,从我们制片人角度、栏目的角度与主持人发生矛盾,怎么解决?
    曹志雄:解决的方法是互相各让一步,比如说成龙效果非常好,因为他的人生够厚,比如说尹岩我觉得非常好,她自己后来也有一段历史,总得试一次。经历了这一次以后,特别是在我们后三年,从05年开始转到内地的省级地面台播出的时候,一方面你做好你们的事情,我完成我的事情。同时呢,在《鲁豫有约》有几个小的原则,也挺好玩的,比如说鲁豫永远唱红脸,如果这期节目出了严重的错误,比如说出现过一次,一个爸爸带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他前妻生的,我们编导忘了给主持人特别指出,主持人就会自然的认为这是他和现在的妻子的孩子,所以问了一些不该问的话,导致了局面的尴尬,像这种局面是最忌讳的,但是她的发火层面就到主编这一层,她不跟编导直接去说,压制到这个层面。我来扮演白脸角色,拍桌子,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我非常刻意的来解决一个问题,就是编导对主持人的反弹,这种局面最容易出现在节目的执行上,编导会认为我花了很长的时间,花了非常复杂的流程才挖到了一个很好的故事,但是你主持人现场没有给我说出来,因为《鲁豫有约》现场录制的时候是不喊停的,一直到结束;第三个主持人面对的过渡语是编导写好的,极有可能出现编导认为最费心思的这两个部分她没有执行,面对这样的问题,两个解决方法:第一个解决方法,不是靠感官意识,真是从道理上跟编导讲清楚,主持人不执行有她的道理,比如说她用自己的话语讲你意思是不是更好?是用铁的事实来说话。
    杨忠文:如果讲的不好呢?
曹志雄:确实好,我还没有发现过反映,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我特别特别在意一个沟通。如果我们连续三天或者四天录制完了以后,回来一定要开会,其实就是给编导一个发现的机会。你来问主持人,那个故事你为什么不说?是它不够好吗?我下次注意。当然是非常客气的方式,让编导有一个释放的过程,同时在一个栏目组里面,我认为电视行业是一个沟通成分很高的行业,编导要说服自己的主编,主编要来说服我,我要说服鲁豫,鲁豫的想法也要返之下来。所以我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在组里面特别强调降低过渡成本,直接问,有事直接说。那么当鲁豫面对这样的问题,她实际上会想我为什么没说,从开会的实际效果来说是非常好,她会立马回忆,我当时讲到那儿的时候,我为什么跳过这个故事了?我对当时氛围的判断,嘉宾坐在我的旁边,我可以更近距离的观察到他的情绪,他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所以我做了一个什么样的选择,同时在一个团队里面,特别是像这样有一个标志性主持人的栏目里面,就是会出现失误。
我本人和主持人之间,我年龄比她小,我也可以有事直接说,年龄比较接近的话,比较客气,我会事先跟她说好,我说我不猜,我觉得我和鲁豫这种关系也好。说实话有些高层或者有些朋友过来打招呼,这样的选题、那样的选题要上我们的节目,我和鲁豫达成了共同的方法就是,我说我跟你直说,这是谁谁谁找来的,你要愿意做就做,你要不做,我去挡了,就拿我说事,没问题。
    杨忠文:按你刚才谈到的几方面,鲁豫在节目中,有一个很大的决定权或者选择权。
    曹志雄:是,我们讲道理,你可以否定我们,但是我们把道理讲出来了,有好几次是我们坚持让她试,效果说话,我的目标是让她越来越信任这个团队。说实话这是我们该干的事,如果你管那么多,其实不好。
    杨忠文:谢谢,给我们提供了你的思路,下来我们请上海《往事》制片人来谈谈。
    陈菱:我的情况是这样的,刚才谈的话题是主持人跟栏目组的关系,因为我是一个地面频道,而且不是以主持人为主,他们都是主持人中心制的,像鲁豫、王刚…
    陈英姿:我们虽然邀请了王刚,但实际上还是制片人制。
    陈菱:我们怎么讲,在内部,我一直是在推行主持人制的,但是从外部上来看的话,到目前为止感觉还是一个栏目中心制这种情况存在。2005年纪事频道成立以后,它的自制量要翻倍,要迅速的翻倍,那么你必须要用谈话节目翻倍,而且是要有足够定位的谈话节目来翻倍,它会用什么样的形式做什么内容?那就非常重要,所以第一个就做老上海,因为老上海的影像资源和话题资源足够多。作为一个地面频道来讲它是有足够的支撑力的,这是第一个立栏目之本。
   跟主持人的关系,我赞成曹志雄的观点,包括这个也是我下一步马上要整治的观点,就是说我们要加强前期的控制,绝对上场就是主持人控制的,不能否认的。你不能说你都上来录像了,因为我们是演播室录像,录像的编导跑上去跟主持人说什么、这样那样的,这个肯定是不行的。那么在这方面的话,肯定是主持人,因为我们主持人是我们主编,是一个女的,刘凝,她还是有很多粉丝的主持人,她在做文案的时候,会把自己的观点投入进去,之前会跟编导商量,但是一上场肯定就是主持人中心制了,那么现在在这方面肯定编导会有一些遗憾,确实是遗憾,这个肯定是有的。第一,因为我们不带观众,所以如果说这个话题没讲足,还可以再补一下。另外一个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前期的可控度,这个一定要加的更大,这方面对编导的要求,包括我们做一些技术规程,做文案阶段的技术规程一定要非常的到位、非常的细致,才能够对整个运作有一个非常可控性。所以我就觉得这个方面是继续推行的,还要做一些形态上的小改进,大改进不会的。
    杨忠文:唐琳先生谈谈在《财富故事会》栏目中是怎么处理这种关系的?
    唐琳:是这样的,可以这么理解吧,制片人和主持人关系是一种朋友。作为栏目来讲,栏目的核心就是制片人,作为节目来讲节目的核心就是主持人,那么在《财富故事会》这个三年播出历程当中呢,实际上我们也是在不断的思考主持人的位置。研发的时候,是2005年、2004年的时候,当时我们定这个栏目的方向就是一个主持人栏目,就是以主持人为核心打造的,我们描述这么一个状态,大家可以跟王凯对照:四十岁左右,这肯定不行,王凯三十岁还不到呢。知性男人,有修养的元素,但是很有智慧的,第三个就是说他要很好的观众缘,这样一个特征,我们在寻找主持人的时候,在频道内部没找到,偶尔一个机会,澳门卫视客串的孙国庆光头出现了,孙国庆是在做一个小孩的访谈类节目,然后他也想向真实类节目进行一个渗透,在给我们做样片的时候,做了好几期。当时我们的想法是,我们做《财富故事会》要做一等品创造,但是我们在演播室设计方面、在主持人的打造方面做了一个新的探索。第一个要真实场景,要选择真实生活中的酒吧,然后我们在朝阳区三里屯所有好的地方全部找,找很多酒吧,最后定的是星期五餐厅,做了好几期节目,然后让我们的编导扮成所有客串的客人,孙国庆在前边吆喝,效果不是很理想。后来孙国庆看不到前景之后黯然退出,但是我们还有一个样片,最后选到了我们频道另外一个主持人马斌,马斌对这个节目也非常上心,然后我们又换了一个酒吧,那么这个酒吧倍感豪华,是两层的,楼下是东方风格的,当时我们还准备了乐队,设计了一个酒保,酒保是谁的?就是很火的王宝强,让他来做酒保,进行这样的配备。当时这个节目录完了以后效果很震撼,但是到频道那儿的时候,这不行,这违反操作原则,成本太高了。然后第三个阶段我们又开始找。在广播电台找了一个叫潮东,他是在交通台崛起的,有老北京风味的叙述状态,后来感觉这哥们四十岁左右,可以,自称是师奶杀手,也可以,然后,对于这个节目也挺上心,这样在过程当中,我们制定样片的时候就使用了高潮东。通过样片确立了栏目的方向,但是接下来问题出现了, 种种原因吧,最后他自己走人了。这个时候我让马斌又杀回来,马斌开始投入了,结果他处于一个半疯的状态,整个故事的程度像演戏一样,最后他也是因为栏目之间来回奔走,突然有一天得了什么炎症,腿疼站不起来,那个时候王凯出现了。
    杨忠文:怎么出现的?
唐琳:在2005的年底,王凯是对电视经验从零开始的主持人,他是救火队员救场的方式进入了我们这个栏目。《商务时间》的制片人叫张晓阳,王凯给他配音,他说我们那儿有一个宝贝,你们拿来用一用,这样王凯进入了我们的视野,我们一用还挺好使,已经用到现在。我感觉到一点,对于王凯来讲他要克服一个电视经验不足的问题,另外他的阅历、他的积累和我们过去的预想和设计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我希望他能够快速的成长起来。那么在过程当中,我们也不断的打造王凯个人形象,首先日常节目不用说了,而且我们《财富故事会》有一个特点,我们主办了很多的民间的商帮的峰会,那么主持人都是王凯去做,从去年开始我们要策划财富年会,中国的中小企业和一些成功的企业家一起欢聚一堂,在北京录制。2007年的12月31号晚上黄金时刻,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的黄金时刻留给我们栏目了,有一个3个小时的活动,但是播出是一个半小时,这个过程当中王凯在不断的成长。我记得一个细节就是在青岛录的那台晚会,可能是王凯的第三档、第四档晚会。那天晚上和李雨霏一起主持的,后面的时候,王凯可能有点疲劳了,出现了很多口误,但是底下的观众一直在帮他欢呼,一起来完成这个节目的录制。这个时候观众给王凯很大的支持。
我们现在栏目做过的一些节目嘉宾,他们也想利用王凯的形象给企业包装,未经本栏目同意,更未经王凯本人同意,居然做了一条广告,被我们王凯发现了。然后这个事情诉诸官司,官司还打赢了,别人赔我们八万块钱,这个事还得到中央电视台台长的高度评价。还有一个亲自批示,只有我们《财富故事会》的主持人坚决不走穴、坚决和非法代言做斗争,这是我们成为一个非常好的口碑。所以说这样一个栏目主持人共同成长,应该说主持人有一个非常好的空间,对栏目来讲他也是一种财富。所以我希望不管是做节目的主持人也好,做栏目的制片人也好,你心里想着对方,一起在共同利益下,同一个梦想、同一个世界那么这个节目肯定会成长起来的。
    杨忠文:也就是说我们一个栏目,如果我们坚守的是一个核心价值观。围绕这个的时候,无论是互相退一步还是互相让一步,这种关系就好处一些。
我想在座的各位也有很多制片人,作为我们每一个制片人来说,在栏目中间制片人是什么样,大概栏目就会什么样。也就是说这个栏目的所有问题、压力、成功、失败,关键在制片人身上。也就是说制片人会面临很多的压力、困惑,尤其是在现在每个栏目当它生长到一定期限的时候,就需要有一种转型或者自我突破。
    唐琳:是这样的,作为《财富故事会》栏目来讲,成长和发展应该说是疯狂的。三年的时间,我们打造了一个经济频道的奇迹。我们在两年多的时间里成长为中央电视台优秀栏目,这个非常不容易。这个过程当中呢,我认为我们经历了很多困难、经历了很多挫折,也经历了很多摇摆,突出的有三个时期。第一期是从2005年开播到2006年的初春时候,这段时间我们是摇摆的。《财富故事会》刚开播的时候叫《财富故事会》,但实际上讲的不是创造财富,讲的是跟财富有关联的故事。什么卖儿、卖彩票、兄弟之间对财产的争夺,特别像《经济与法》,也像《讲述》。当时我们居然还去花钱买片子进行改编,那段历史我觉得是不堪回首的历史,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成本,就是缩手缩脚不敢做事。然后到了2006年的时候,我们已经定下来。第一我们既然叫财富,就是名正言顺、大张旗鼓的围绕着中国的中小企业这个核心资源,我们要抓这个核心资源,我们要创造新财富,用财富的新观念来鼓励那些创新的财富。所以说围绕着财富的增长,面对人对财富的态度、行为这样一个核心主题。从2006年到2007年这样一个链条已经发展起来了,是一个高速成长期。我们有几个方针,第一就是观念引领故事模式。我们在2006年9月份以财富新观念提出,我们要塑造一个在新的财富时代,人的财富价值观的体现,来倡导这样一个新的价值观。第二是活动撬动节目。我们以推广营销各种辅助手段来对节目进行这样一个包装、烘托,使得节目的编辑、传播效益得到提高。第三是资源塑造品牌,我们用我们的企业家资源、我们用我们的媒体资源,包括我们的政府、我们的机关、我们的团体一起来打造《财富故事会》这样一个名字。所以说我们在整个2007年进入了高速成长的历史时代,在过程当中人才不断介入。我们这个节目接纳了分流来的五六个栏目的人员。比如说《经济与法》,像杨忠文属于《经济与法》过来的。比如说《商务时间》、《金土地》、《绝对挑战》,这样的栏目都消失了,融入到《财富故事会》里。我们在这样情况下栏目一点点生长,在去年年底,我们被多家机构、多个学术机构,包括中央电视台评为优秀节目,或者是最佳创富类节目。那么在这种时候呢,今年其实我们认为,我们遇到了疲劳期了,或者是成长的烦恼期了。因为在经过这样高增长之后,你所有的问题、所有的矛盾都要在现在去解决。那么在今年来讲,第一个地震,对我们经济频道的打击是毁灭性的。还有一个奥运,我们停播了15天,连这个研讨会都推迟到9月份了。那么现在我们觉得在《财富故事会》发展中有几个问题需要解决。第一个我们的核心资源还是成长型中小企业。在今年年底我们要做中小企业年会,财富年会继续开起来。我们准备在天津和中小企业协会一起来打造中国十大成长之星,中国的成长之星论坛,这是我们年底的一大块。另外今年是改革开放三十周年,那么我们经济频道已经有自己的特别节目,叫《中国故事》。从我们栏目角度出发,我们准备制作特别节目《财富中国》,我们有这样几个构想。第一个,我们以财富蓝海的概念,寻找谁去发现中国的财富蓝海;另外还有财富商战的概念,五大经典商战的故事;还有五个财富背影——倒下去的人。我们目前在方案策划阶段。实际上《财富故事会》核心概念就是做一个财富的断代史。另外就是说以财富为主线的情感命运的悲欢离合。这个节目的研发还在过程当中,今年出不来明年也要出来。我们要不断的用新的产品、新的品种来反哺这样一个日播栏目。问题是我们有这么多宏伟的构想,但是我们很多时候被机遇噎死,为什么?我们的人才、我们的机制、我们的平台,我们起飞的条件在哪里?现在《财富故事会》已经有了这样的问题,我们很多人的发展还不能适应我们这样很大的理想要求。所以加大我们培训、加大我们节目的学习,同时我们也在做新的一些创新手段,不断使我们队伍得到创新。我今年提出一个345工程:3就是我们要培养三个总导演、大型晚会总导演;4就是4个能够在全国获奖的节目; 5就是主力编导,能够在我们过程当中体现出我们节目特牛的东西。另外我们还把我们的视野跨越海内外。我们的节目目前在非洲、在欧洲、在东南亚都开始登陆。我们不仅在那儿播,我们还在那儿拍摄,这些都是需要我们人才素质的提高。如果说《财富故事会》死在什么时候呢?我认为会死在我们的人才、我们的积累,我们基本功扎实程度上。这样一个前提下,如果没有这样一个人才的战略,我觉得《财富故事会》在未来过程当中它很快的就会败下阵来。这一点我想听听其他几位老师在人才的培养方面给我们提供什么样的启示,尤其是像《讲述》维持这样一个长盛不衰的栏目。
    杨忠文:既然唐琳老师抛出来了,梁红老师就接吧。
    梁红:我没有唐琳那么多宏观的构想,那么宏大的构想,因为它三年还是处在一个上升期。其实你说进入疲劳期那是不对的,你要那样的话我们都进入两个疲劳期了。已经七年了,我们原来在三年四年的时候也是在做什么DV影像故事,在做中国记者风云榜,然后在做很多很多的特别节目。我自己有一个感受,就是说我在做《心理访谈》的时候,认识心理学家杨凤池。他当时就是对我个人的生活提出一个建议,因为当时我处于一种极度疯狂的状态。四个栏目的制片人,每天晚上工作到十二点回家。然后到地下车库开车的时候,地下看车老头都睡着了,每天都踢门把他叫醒,我的车子才能开出去。当时杨凤池经常跟我们栏目一块审节目,我也是脾气特别不好,一看这个节目跟自己设想的完全两码事,就骂人。把杨凤池也骂了一顿,顺便把中国心理学也骂了一顿。说你这是什么呀,照你这样做,中国心理学就完了,然后他就特别受打击。因此他就说我,他说你看,你是一个工作狂,然后你还把你周围的人都变成工作狂,所有人的情绪都让你弄的特别不均衡。所以后来他就给我提出建议,他说梁红你是有能力,而且在中央台也证明了你的能力,但是如果一个人反复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就是一个强迫症……
    杨忠文:现在应该没有吧?
梁红:没有啦。后来一琢磨他这个话很有道理,他说你看你的荣誉都得了一遍,然后你做的都挺好,为什么还要那么疯狂的工作。他对我个人是一个提醒。其实我个人的成长和栏目的成长是一起的。因为从01年我的前任制片人肖晓琳在《讲述》呆了一年,之后是我一直做制片人到现在。我自己个人寻求事业的成就感或者被认可,包括栏目的社会认可,我们这两个是同步的。比如我的能力在被认可同时,栏目也在不断的被认可。我说的意思是什么呢?和唐琳的感觉不一样。因为我们已经过了那个阶段,就是说逐渐逐渐被认可的阶段。一开始个人能力被认可的时候自己比较得意,你看我多有本事,我能把这个事情做得好,包括栏目也是说,你看我们收视率多棒。在当时都不讲故事的时候,我们一枝独秀,先开始讲故事,然后就引起了讲故事的风潮。到最后不管怎么样在中国电视界来讲,我们是有贡献的,因为最早讲故事的理念做的比较纯粹和彻底。那么后来呢,大家都差不多了。这种情况下就在考虑怎么做一些创新和突破?其实创新突破是很难很难的,因为从形态上来说就那么几种形态,外拍、演播室,然后你也不能让主持人在演播室里拿大顶,改来改去就是说形式上都是这样的。主要从我个人的状态我想说一个什么呢?当你的能力被认可以后,你将面临着发展,这时候我想可能不是说从一个战术的层面去考虑了。比如说形态做什么样的突变,主持人怎么使用,包括技术上的手段,怎么样能够更好的讲故事。我觉得我现在经常在考虑这个问题,一个栏目到底为什么收视率高?为什么大家喜欢它?为什么被别人所需要?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就是说我们改版和创新应该从什么样的基点上突破,是为了突破而突破吗?因为今天我的手机接到移动给我发的一条手机报,我觉得正好切合我们今天这个主题:“变来变去不叫创新,只破不立不叫发展”,我觉得特别切合我们这个主题。如果说你为了创新而创新,我觉得没有意义。所以说,对于《讲述》来说只有在形态上变过一次,从演播室改成外拍。那么,现在我们在符号和辨识度上应该加上主持人,我也一直在想这个事。但是一直没有急着去改,我也是在想,我们这个栏目应该做成一个别人需要的栏目。只要你被需要,可以说明你这个栏目是有存在的价值。如果说你这个栏目发展了七年也好、十年也好,不被别人需要了,那你就是怎么改,我觉得它也是死。因为现在《财富故事会》我觉得从本质上大家是需要的,大家对财富有渴求,而且他也希望能有一个健康财富发展过程。每个人都希望这样,它从本质上是被需要的。当然我是瞎评论。我们应该考虑这个问题,是不是我们就是为了让观众喜欢,让观众觉得非常好看,在这个纬度上去思考、去创新、去突破呢?我觉得还是应该回到原来,应该让节目变成别人需要的。从这个大的势、大的道来说,势就是形势的势,道就是做什么事应该有道行。在这个方面如果想得通的话,那你的数肯定没有问题。这就是一个从势到数的关系问题。我本人来说,我可能想的更多的是,《讲述》原来是靠讲故事立足的,但是讲故事的形态是手段。当大家都讲故事以后,你还靠什么来长远发展呢?如果做到别人需要的话,应该从哪个部分做到别人的需要?现在我们也在尝试做周末版,在形态等各个方面有很多探索。但是我们没有丢掉一个核心,就是还是要做别人需要的,我觉得这是最本质的问题。那么证明能力还是一个初级阶段,就是说我没有能力的时候我要向别人证明我的能力,如果你只是从反复的证明自己能力,那就是心理学家杨凤池说的强迫症。你只是证明自己有没有本事,其实你并没有为别人而去做这个节目,或者是为别人而去工作。杨凤池这句话对我启发很大,提供给我思考栏目创新、突破的一个点位。我跟编导说,排名不是最重要的,你尽心尽力把这个节目做好,做到别人需要就行。收视率高啊、低啊,我觉得它已经不影响我的心态了。作为制片人我现在心态非常非常的稳定,只是觉得如果别人需要我,就把这个栏目做好,如果别人不需要再做也没有意义,我还不如再重新做另外一个栏目。我觉得从本质上来说,现在觉得也没有什么困惑,我对这个方向认识的还是比较清楚的。
杨忠文:那么我想问一下陈英姿,您是否也有梁红老师的心态呢?
陈英姿:《王刚讲故事》跟《讲述》不太一样。它诞生只有八个月,而《讲述》存在了七年时间。作为我们,每天琢磨的是这个栏目将来的创新,或者说可以做哪些调整。我们还没想更多的具体节目上面的东西,如果作为我来讲的话,更多的在节目上的困惑。像唐老师说的《财富故事会》已经成长很久了,所以他的思考更加宏观,更有前瞻性。而我们现在处于起步阶段,可能考虑的还不太一样。
 陈菱:我们的成长期跟《财富故事会》相似,也是2005年诞生,高速发展期就是2006年、2007年。的确如此,那个时候奖金拿的很多,每次开会都表扬,很让人眼红。别人都会觉得,你一个讲历史、讲死人的栏目怎么可能还做得出来?我觉得梁红说的需要,我很认同。她讲讲这个大势,我也是觉得我们做好手边的事情,看一步再看一步就好。
杨忠文:最后我们再请曹志雄老师来说说你的困惑、你的压力。
    曹志雄:在开始的时候我讲到《鲁豫有约》也有七年了,前后分成两个三年。第一个三年我们没有任何收视率的感觉,没有这个说法。从05年、06年、07年在国内播出后,开始对于收视率有了一个突出的感觉。今年的时候,我的一个上司决定,停掉所有的地面频道,然后转移到湖南卫视播出。我们遭遇到的是地面频道的极大的反对,收到了很多张律师函。这让我发现,讲故事类的节目还是被需要的。还有就是我们的同行在地方制作节目的时候,资源不如在北京那么丰富,这是第一个感受。第二个感受,今年到了湖南卫视以后,其实湖南卫视不讲收视率是讲份额,按份额来评比,但是我仍然举两个例子。第一个例子在整个凤凰卫视,2005年1月1号开始,开始有收视率,是用央视的索福瑞。从05年1月1号到今天2008年的9月7号,凤凰卫视排名第一的节目没变过,而且永远是排名第二的两倍以上,就是《军情观察室》。它的收视率永远是两倍以上,而且它是星期四播,根本不是周末黄金时间,我就更迷惑了。我们有时候也在探讨制作手段怎样调整,选题怎样找到很好的方向?但是一看《军情观察室》,我觉得我们所有这些都白做了,一点用都没有,这是第一个。第二个就是来自于湖南卫视给我的反馈。在跟湖南卫视相处的过程当中,我们红脸、白脸都得唱。湖南卫视告诉我说,他们了解观众,他们取得成功就是因为对观众群非常熟悉,他们的主要人群是14到23岁的人。我说那《鲁豫有约》绝对完蛋了。《鲁豫有约》应该是晚上十点半甚至十一点到十二点的节目,或者像凤凰卫视现在播出是早上十点十分,夜里十点三十分的一档节目。我觉得每一档节目都应该找到合适自己的时间。但是从经济层面上来讲,本来特别想在湖南的晚上十点半左右播我们的节目。但他们告诉我们说,十点到十二是金鹰剧场,每年是四亿,我说那就算了。湖南卫视一再教育我,观众是14到23岁、24岁左右,但是我认认真真的做了功课,分析了整个7月份和8月份湖南卫视所有的收视人群,基本上在45岁到54岁之间,为什么?
    杨忠文:差异为什么那么大呢?
    曹志雄:我不知道,我很想去问。他们给我发节目竞争日报,就是每天的所有排名,非常详细的,每分钟的收视率,讲到什么故事的时候上去了,讲到什么故事下来了。然后分析同类节目,分析别的频道,分析其它卫视最近在干什么,他们将要怎么干,我们怎么回避,这项工作的细致度让我惊讶。他们有一个竞争日报办公室。但是我所拿到的数据和他们天天所倡导的真的是不一样,这就认定我之前的一些坚持是对的。比如说《鲁豫有约》有一期叫《唐骏》,他们一再告诉我说这是一个小资阶层才知道的,普通大众不知道的人。我那是唯一一次跟他们在电话里面拍着桌子说,这次一定得播。后来第三,全国收视率第三。湖南卫视是东家,《鲁豫有约》作为节目提供方在内地的合法身份是公司发行的。我说你们不要那么着急,咱们可以稍微放缓一点,有一点耐性,一个节目是需要培养的。第二我觉得我和我团队的智商足以能够了解到你们需要什么样的节目,但要给我们一个调整期,我不想失去《鲁豫有约》的品质。刚才主编老师说我们现在的困惑是什么,我觉得最大的压力就是完成这个过渡。尽管认为我是想充分去了解收视率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还是没搞清楚它是什么东西。
    杨忠文:现在搞清楚了吗?
    曹志雄:也没搞清楚,但是今天上午惠明老师说有办法迅速的提升。
    陈英姿:就像《鲁豫有约》制片人刚才说的一些话我觉得非常非常现实。他没有收视压力,在座的很多一些栏目收视压力都非常大,尤其像我们《王刚讲故事》新栏目。我最大的感觉就是我们每天好像为数字活的。数字高了这一天过的比较好,数字低了,心情就比较难过。我们这个栏目的困惑有一些吧,就是主持人和节目如何能够融合的更好。我们这个栏目还有一个特别,就是请了一个名人做主持人,是一个大牌,但是我们在这个节目中又强调这个节目品质。我们节目大部分全是原创,极少购买,超过了80%全是自己编导出去外拍的。我们创作团队编导将近30人,摄像10人,非常大。领导一直坚持说,这个市场资源越来越少,原创一定要坚持住。所以对于品质要求的高,再加上我们这个组成,有的时候就是两个峰头互相抢,就有困惑。
    唐琳:收视率对一个栏目的影响是多么大,大家都知道。如果说我们能够像梁红这样不重视排序,我们淡定从容,但我们也有一个底线,我们在故事当中去把握这种平衡。我们相信坚持到最后那就是伟大的,坚持那是一种胜利。把这样一个品牌、把这样一个节目做出来,会满足大家的需要,能够体现一种价值,能够服务我们公共利益的需求。这是我们的追求,不管《财富故事会》也好、《讲述》也好、《第一时间》也好,我认为它曾经在一段时间里面让人们得到了放松、得到了补剂,那么这就是我们节目的追求。
杨忠文:看来收视率是大家不由自主都会谈到的问题。我觉得做节目,比如说我们编导,他觉得这个做的挺好,思想内涵、形式表现都很好,结果收视率下来傻眼了,这种情况可能经常出现。但这个怎么解决,可能我们只能呼吁、只能是表表心里面的怨气。
时间也很快过去了,最后呢,有一个问题要提给这几位制片人,这个问题也留给大家。就是说,什么是电视故事类节目?我们都在做这个,能否给它建立一个理论的框架呢?我们这个问题是想得到百花齐放的,是开放式的,我们可以思考,但是在座的几个需要发表个人的认识和看法。
    陈菱:这不可能有什么概念的,对我来说,我就觉得故事类节目注定是多种类型的。因为电视它是一个形态为主的一种传媒,当然是内容为王,形态也是非常重要。比如说,像她是不带主持人的,他有带主持人、带观众的,我这儿现在还没带观众呢,还有名人讲故事,它有无数种类型,甚至你说纪录片就不是故事类节目吗?有些纪录片它很坚定的,而且有很多栏目就是准纪录片似的,所以故事类节目注定是多种类型的。而对于故事类节目的成长还是回到需要的话题,我觉得它是人的本性,人就是需要有故事的。那么当一种电视的媒体,一种节目达到了人性基本面的时候,我就相信它存在的理由是永恒的。
陈英姿:我就更简单的说吧,因为这两天专家讲什么是好故事,我觉得好故事就是好事件加好人物。好事件里面有好情节,好人物里面有人物的性格、人物的命运能够充分呈现出来就是好故事。然后我们的编导,所有的呈上选题单里面,你得告诉我这个好故事里面究竟卖点在哪儿,你是否能设计出一波三折,中间的包袱在哪儿。我们专门有一个所谓的立意,就是你做这个故事的价值在哪儿。如果你把这些这些需求全部给我讲的非常好,那么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故事,没有条框。
曹志雄:我对故事类节目的理解是从节目形态上有很多种的,但是我觉得有三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也是我自己在凤凰做节目的一个体会。第一就是冲突,所有好故事都是有冲突,实际上所有的同行都是在这么做。第二,要有足够的细节。我觉得在听完一个故事以后,没有人能把它从头到尾的说出来。但是他说的一句话、某一个细节都是我们记忆的要点。第三,因为我在凤凰做除了《鲁豫有约》以外,也是《大视野》的制片人。我在做《大视野》坚持的原则就是永远不要做评论,你可以安排一个故事的顺序去表达观点,但是永远不要做评论。
杨忠文:永远不要做评论?
    曹志雄:对。
    梁红:就是说故事在我们的生活中无处不在,故事既是反映了我们的人生,但是也比我们的人生更精彩,这是我对故事栏目的理解。
唐琳:我的理解是这样的:真实生活的戏剧化表达。这有两个含义。第一个生活是真实的;第二个我们的故事它也是真实的。那么戏剧化表达,在于说我们改变了生活的本身,附着了我们的主观理想,我们的色彩、我们的情感、我们的价值。所以说这个体现出我们电视人的作用,你利用生活的重新的排序、重新罗列、重新的组合就体现出你对生活这样一个创造。所以我说做故事类节目都是最有创意、最有创造的人群。
判断谁是故事类节目和判断它不是故事类节目唯一标准就是参不参加故事类节目的研讨会。
    杨忠文:时间过得很快,我们讨论的目的就是相互交流,在交流中碰撞出思想的火花。现在,我论坛主持人的身份解除,话语权交给主办方唐琳制片人。
唐琳:先给大家鞠一躬,非常感谢,再次感谢大家百忙之际,能够不远千里、万里来到东北大山之中。在过程当中我非常感动,就是很多同志放弃了休息、放弃了娱乐,昨天晚上12点钟的时候我还看到很多人在这儿看片子,我向他们表示致敬。
    这个过程当中大家有这么一个交流的平台,有这么一个学习的机会,有这么一个精神的互动,实际上就达到我们这样一个目的。《财富故事会》开播三年,每年搞一次研讨会,实际上就是以文会友,我们希望通过这样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建立我们的感情和交流。这几天大家都是不断的变化组合、交换名片,彼此都成为非常真诚的朋友。从彼此相交、相见,现在我们在这里聚首,那么很有可能成为一生的朋友。我希望明年我们还有机会再相聚、再相守。有一句话叫做相聚是为了分手,那我们再说一句再见是为了相聚。我希望我们能留下感动、留下体会、留下思考,同时也留下你美丽的倩影,让我们记住你、记住彼此,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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