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是一项融合了速度与激情的运动,助滑时速可达70公里,腾空最高点,可与六七层楼齐平。在空中短短三四秒,要完成翻腾、转体、自由式滑雪空中技巧,考验选手的勇气、毅力和身体承受极限。从事这样运动的女孩,我以为她们大都会有着男孩子的性格,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然而第一次见到徐囡囡却彻底颠覆了我的臆想。
初见徐囡囡还是在纪录片的素材带里,那时候她和鸥晓涛还在沈阳体育学院带队员进行自由式滑雪的夏季训练——跳水。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徐囡囡的大半张脸,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得到一口标准的东北话,站在池边,除了点评动作,其他时间,她总是那样安静。那时候我以为徐囡囡是内向的文弱的。
见到徐囡囡本人,是在长春郊区的一个滑雪场。冬季,徐囡囡便带着队员在这里训练。早就听说了囡囡很会替他人着想,见到她真是得到了证实。由于这次是拍摄纪录片第五集《冰封的记忆》,要拍摄一位主人公单兆鉴,全国第一位滑雪冠军。所以当单老出现在训练场上时,囡囡总是有意回避我们的镜头,以至于摄像三和在拍摄中突然跟丢了囡囡,四下寻望才发现,囡囡在走过我们镜头时,低着头从设备下窜过去了……这时候,我发现囡囡是可爱的。
由于孟鸣和囡囡是老朋友了,所以约囡囡的采访很是顺利。上午训练完毕,囡囡准时来到采访地点。安静的屋子里,囡囡开始向我们娓娓道来。囡囡是个太有故事的人,可以说说她备战奥运会训练时经历“人梯”的待遇,可以说说她第一次大赛零分的成绩,可以说说她从不自信到取得成绩的历程,可以说说她2002年见证大扬扬夺金而自己却一摔成为最后一名的遗憾,可以说说她2006年冬奥会对圆满的感慨,也可以说说她和丈夫纪冬一起经历的人生中众多美好瞬间……但是,1998年三名女运动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带伤冲击奖牌的故事在时隔10年后,仍然令在场的所有人为之动容。那是一群开路者的故事,也是一群奠基人的故事。讲到动容处,囡囡有些哽咽,10年过去了,那场比赛的情节对囡囡来说都历历在目。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采访出奇得顺利,告别时,囡囡趴在床上给留言,她祝愿所有的运动员都能取得自己期望的成绩,我感受得到,这份祝福的真,那一刻,我眼中的囡囡是勇敢的,知性的……是我无法定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