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影曾渡重访 CCTV.com

鹤影曾渡

─── -------《体育电影系列—大李小李和老李》编导手记

《大李小李和老李》是谢晋导演1962年出品的一部以全民健身为背景的喜剧片。片中最大的笑料是关于广播体操的，当初参与过第一套广播体操创编的专家学者大部分已经故去，不仅当事人难找，连广播体操挂图也难觅踪影，国家体育总局资料馆，群众体育司，体操中心，这些部门全没有留存。多方询问，辗转得知，北京体育大学的毛学信老师当年曾参与广播体操的编创，拿着得之不易的电话号码我如获至宝，赶紧打电话联系。接电话的是毛学信的儿子毛振钢，他告诉我，毛老师已经病了很多年，无法接受采访。不过，同在体育大学工作的毛振钢，将其父毛学信收藏多年的一本广播体操挂图集借给我。从第一套到第八套，成人的，少年儿童的，早期的徒手操，各种挂图一应俱全，每一张都精心的折起，粘在一个大本子上，像人民日报一样的开本，又大又沉。多珍贵的资料啊，原本想的是，凑齐了需要拍摄的照片和资料，再开机拍摄。万万没想到，还未开机，突然接到毛振刚的电话，他的父亲毛学信老师故去了，这个消息令人感到深深的遗憾。 “现在开始做广播体操”，说到广播操，相信大多数人都不陌生，从小学到中学，每天必做，它已经深深地植入了几代中国人的记忆。从1951年新中国第一套成人广播体操颁布开始，迄今为止我国已经先后颁布了8套成人广播体操。广播体操的历史是中国群众体育运动的缩影，更蕴含着一代又一代中国人的青春记忆。 20世纪50年代有一位苏联诗人来访中国，他在一首诗中写道：“……当北京人出来做广播体操，把最后一个梦魇赶出睡乡，城里整齐的小巷大街，一下子变成了运动场。” 查阅有关广播体操的资料时还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第五套广播体操推行时，北京厂桥小学有一名小学生，因为做广播体操姿态标准优美，所以被选为全校的领操员，新影厂的新闻简报里还曾经纪录了他的身影。这在当时可是相当稀罕的。正是这次露脸，让什刹海体校的老师发现了这个很有运动天赋的孩子，选拔他进了体校，专门练习武术。这个孩子名字叫李连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第七套广播体操推行时，特意请来当时最著名的体操运动员李宁做模特，制作挂图。　对于学习、工作任务繁重无暇坚持健身运动的人来说，每天抽出10分钟时间，做做广播体操，在今天，仍然不失为一种良好的习惯。健身不在于花哨的形式，而在于每天五分钟、十分钟的坚持。体育谓之身体的教育，它应该是全民的，也应该是终身的。该集节目播出前后，新影厂也趁着奥运会的东风，组织了职工乒乓球比赛，做了几个月体育和健身的主题的我，本着重在掺和的精神还报名参加了。从比赛那天起，工会在楼道里放置了乒乓球台，业余时间，挥拍的，观战的，男女老少，好不热闹，此情此景，也不禁使我心中暗喜：这似乎应验了节目预告词里的那句话：“一部电影掀起全民健身的热潮”？此篇编导手记未完成时，惊闻谢晋导演病逝的消息，想起今年上半年曾到上海试图登门拜访，却在谢导家门口不得而入，后来经其子指点与影视代理公司联系，多次电话问询，接电话的人每次都态度和蔼，但每次的结果都是：要采访谢导还要再等等，一等等了近半年，节目播出在即，无奈中制作方案只得调整，从全民健身角度解读这部影片，而不再是原来构想的导演阐释及影片制作幕后故事。如今，谢导远去，我是永远永远没有机会采访到他了。《大李小李和老李》这部电影在谢晋的导演生涯中是很特殊的一部作品，是谢导唯一的一部喜剧电影，尽管片中层出不穷的笑料，主要由担任主演的几位滑稽戏演员帮助提供，在影片细节中仍然不难看出导演的功力。评心而论，从电影艺术角度讲，与本系列中其它几部体育电影相比，明显地鹤立鸡群。此集节目制作过程中还出了一点小意外，片中使用了影片画面的地方，在画面右上角上了片名字幕，即“电影《大李小李和老李》片段”，结果，技术常老师把影片名字上成了“大李老李和小李”，三李的顺序错了。由于我一时疏忽，打过包生成后才发现，要知道这个字幕出现了可不只几分几秒，没办法，只好改过重新生成一遍。影片的这个名字真是让很多人都记不准确，不知道谢晋导演定片名的时候是出于怎样的考虑，三李先大后小再老，这个顺序既不是按照年龄，也不是按逻辑关系，难怪常老师会搞混。可是这个疑问似乎永远没有答案了。赵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