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 曲向东:足够高的追求 足够低的姿态

 

我是觉得特别沾光,因为王凯妻子要生孩子,所以让我去帮忙,而他生完孩子之后发的短信特别好,以他女儿的口吻发的,我已出舱,状态良好。因为有这样一个机会,所以我才能有今天这样一个机会坐在这儿,跟各位探讨这个节目。
    其实我觉得这个栏目呢,我一般不太擅长于说吹捧的话,这个栏目很让我感动,比如说做央视的节目特别容易找不到自己的感觉,说实在话找不到自己的感觉,因为它很容易飘忽起来,但是我觉得这个栏目呢,它的境界是非常宽的境界,为什么?它有足够高的追求,足够高的目标,但是它有足够低的姿态。我有时候特别愿意说一个词,眼高手低,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词后来成贬义词了。我们跟王凯的沟通,跟龚麟主创团队的沟通,包括玄奘之路走戈壁的时候,我觉得那种态度、那种低姿态、那种用心是我很感动的。我是觉得特别的感受到这样一种东西。后来《玄奘之路》回来之后,有一个回归日的活动,我是赶不回来,王凯帮我主持。王凯说这世界分两类人,一类人走玄奘之路,一类是不走玄奘之路的。虽然是一个调侃,但是有两次意义,一个是有人有更长远的人生目标,他说这句话暗含对这个问题的判定。后来跟他们聊,我说王凯好兄弟,这不是吹捧,我们在座的很多央视的,我说我们真的把自己摆得那么好吗?原来在半小时说一句话,那时候半小时收视有一些压力,他说我们既不能够妄自尊大,也不能够妄自菲薄,一开始没想明白这话啥意思,人生当中你说你找到准确的位置,你既不把自己摆得妄自尊大,同时也没有把自己放在一文不值的地步,我们都有人格尊严,你蹲得越深,你是为了跳得越远,如果蹲在地上不起来那叫赖皮了,这点是我跟每个人接触的时候最深的一点体会。
    做《大家》栏目有一个启发,所有的大家的成功一定是价值观的成功,我越来越发现这一点,这是不可辩驳的事实,一定是价值观的成功。这个东西很虚很悬,我刚才看序言,主持人写的序言,有的东西说不清楚,一种感觉,这个栏目也是这样,给我这种感觉。说实在我出去采访,《大家》栏目的采访都没有一天,就是三个小时,但是这个我就是一天的采访,我挺受他们感动的,现在能这么认真做这件事情,而且采访的时候没有一点说我是央视的姿态,我恰恰觉得如果能把这事做好了,我们节目就能够有心灵在里头,就能够更好。
    第二个,我其实做这个节目有一个感受,我想说的一个核心话题,这个栏目是否将来能够长久的生存下去,是否会在历史上转型上下一笔,一定是对价值观上有所贡献,不是在别的方面,在这个节目上有所体现。但是你说是不是尽善尽美?客观的说不是尽善尽美,但是有所体现。一开始接到这个名字,《蓝海精英》这个名字,我的理解,一开始我觉得只是在财记上,蓝海精英是管理战略的一个词,所以一开始我们切入的时候还在这个层面切入的,但是因为,反过来说到栏目的姿态,足够高的追求,但是有足够低的姿态,从这儿切入以后,寻找商业上的蓝海也好,对于这些人来讲,绝对不是拿一个战略决策的公式做一个预言推演,最后说得出一个结论说NO,他们绝对是用人生推演的。做这件事足以让我兴奋,足以让我觉得没白活,所有的主人公全都是这样。所以,因为我们有这样的姿态,足够低的姿态,当你切进去的时候,这些人自然而然就会把我们带到比较高的层面。
    再一个,我觉得这些人因为他们对社会,实际上是充满了天线的,这个社会其实非常敏感,他知道这个社会未来向什么方向转型。你看这五个人,这五个人身上的灵感性抓住了时代转型的契机;王传福,世界上最牛的投资家看上他,追着他给钱,因为他手上有未来,王传福、陈志列都是一样,包括最典型施正荣,你刚才说有三个放言说我要做世界老大,有的人已经是世界老大了,这就代表着未来。这也使得我们一个节目一下子站在船头上,本来是回顾改革开放三十年的节目,好多节目都是一个味道,这个节目你说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年,是,说不是也不是,因为它说的是未来,从历史寻找未来。所以我觉得这一点还是因为我们姿态足够低,真的愿意思考这些人到底为什么,而不是先入为主的怎么样。
    刚才我想的挺多,而且刚才好多老师,好多领导讲得非常好,你看杨社长说的,奋斗者的光芒,这个词多么感人,真的,奋斗者的光芒。我说这个话并不是说我们一定只能做一个企业家,不,草根也有伟大的精神。有一次我看一个节目,目不转睛地从头看到尾:新疆一个女孩,听说维族的男的要换肾,她就献出自己的肾,毫无关系,谁都怀疑,她是不是有利益诉求,并不是,她就是感动了。如果这个世界用90%价值观衡量的话,这个人就是不正常的。我觉得这个社会一定要有这样不正常的人,耶稣就是不正常的人,他愿意把生命献出来拯救世界。我们做的节目,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是不正常的人,正常的施正荣在加拿大挺好的,干吗回来创业?什么东西让他不正常?价值观让他不正常,我觉得就要体现这个问题,这个东西对我们今天这个社会,也是我们节目符合潮流最好的。今天这个社会是一个极其呼吁价值观的社会,因为过去老的价值观,因为宣传的原因还是什么原因,老的价值观慢慢的好像没了,我们这代人最可怜了,因为文革起来的时候,当我们懂事的时候就是批判,我们受的教育体系崩溃了,原来我们说这都是对的,后来发现这都是不对的,这都批判着呢,哪儿能对呢。后来追求西方的东西,后来又批判了,所以脑子里很困惑,对吧。我们这批人其实挺痛苦的,因为你没有价值观。有时候觉得一个有信仰的人就会挺羡慕他的,当人心中有信仰的时候,有神灵的时候挺幸福的,心中什么都没有的就很恐惧了。当你自己心里有价值观的时候,你在哪儿都没问题。
    是不是我们节目做起来,做到了价值观这个层面就没有观众呢?我觉得太不对了。因为低层次的竞争是在人的丑恶层面的竞争。比如说激发你的欲望,激发你贪婪的欲望,激发你恐惧的欲望,激发你人性当中不好的一面。我们现在所谓低俗的节目都是这个层面的,更高层面的节目是征服你的思想,征服你的灵魂。如果你要想真正的征服一个人,对人最大的征服是宗教,宗教征服的是灵魂,那个是特别特别难以征服的。其实美国人做这个做的很牛的,现在让我们印象很深的美国大片,绝对全都是价值观层面的东西,不管美国人的价值观是不是我们认可的,先不说,但是全都是价值观的东西,也就是说我们只能承认一点,如果说我们在价值观层面上做的事情还不那么地道的话,只能说我们修炼不到位,不能说路径错了。
    我是特别不喜欢小沈阳,尤其北京台那场晚会看得我直倒胃口。在全世界华人,全世界研究中国的人都会关注我们春晚的时候,当我们出现那样一个形象的时候,当全世界华人关注中国的时候,我们中国人看什么?中国人在看一个年轻的美国黑人在针对全世界说伟大的美国梦想,凭什么呀?凭什么我们中国人要听一个美国黑人对全世界讲伟大,一定是我们自己出了问题,我们没有办法让伟大更伟大,那就是我们要检讨。这个节目我真是特别认可,它姿态足够低,因此它可以想办法做追求更高的东西。假如说我们就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们就没法做,我说稀释的伟大也百倍强过赤裸的恶俗。
    我们这个栏目这种尝试是符合中国发展的潮流。我看到小沈阳在那儿跳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一定低俗的才能征服观众呢?恰恰那天晚上,有一个电视台在重播《闯关东》,我在想低俗吗?《闯关东》可不低俗,伟大的人性关爱,不低俗啊。你像我们央视曾经拒绝的东西,比如说《士兵突击》,我们没有觉得它怎么着,可是这个社会的认识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说我们有价值观的东西就不能够做得更吸引观众呢?这是不对的,如果说做不到只是说我们自身能力还不够。
    因为刘总是哈弗大学毕业的。美国也是一样,一个企业家在现在多热、多火,不算数的。你像美国的企业家,当然我不是推崇他们,很多年以后回头看,他对这个社会带来什么?真正在美国企业界形成有影响的企业家,都不是挣钱最多的企业家,而是说他怎么改变了这个世界。
    公共价值就是最伟大的,就是你怎么在社会树立公共价值。
    我相信这个方向是对的,只要知道方向就不怕路远,而且我们已经走到这个方向上了,就大胆的尝试、大胆的思考,一定有办法。我们这个节目将来的出路就是做到真正的大俗大雅。你们的定位是,它是财经类节目当中最通俗易懂的,它是故事类节目最严肃认真的。为什么一开始我夸你们栏目的人,这样的定位导致你们自己人生目标,如果认真按照这个思路走,你们也会发现自己人生级别变得越来越宽,商业的蓝海要找一个窄口切入,人生的蓝海要找宽口切入。没有答案、只有方向,方向对就往前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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