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科探秘》国庆特别节目《创新之路之聚沙成宝》

─── 创新之路之聚沙成宝

主持人：咱们今天先来做两个很简单的小实验，一目了然。您看我面前有两块不同的石材，是咱们经常能见到的建筑用的这种石材，敲起来当当作响，旁边这个非常厚，这是一种人工加工的砖，那这两个东西它有什么不同呢？咱们先试一试。先往咱们最常见的石头上倒点水，这水一倒上去就存在这了，往上面一走pia pia的全都是水。然后您再看看旁边这一块，我现在还是倒水，您看了没，它跟海绵一样，水没了。这水去哪了呢？今天咱们就来说一说这项技术创新。来为大家介绍一下今天的嘉宾，那么这位先生呢就是这种技术的发明者秦升益秦先生，秦先生您好。    秦升益：您好。    主持人：那么这位是中国科学院副主席刘恕刘女士，刘女士您好。    刘恕：你好。    主持人：这位是原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开发生产局总工程师刘万斌，刘总您好。刘万斌：你好。    主持人：您二位今天特意到来，我们感觉到这个东西肯定了不得，因为您二位应该说咱们科技界既有科协的领导，又有咱们石油部门的领导，先说说吧，您二位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    刘万斌：秦总这个研发以后，他们通过鉴定然后跟油田密切合作已经在矿场上开始实验了。    主持人：这个也能用到油田吗？刘万斌：这个我是到他公司里参观的时候见到的。主持人：那刘女士您是怎么知道秦先生他们这些东西？刘恕：我本身是一个老的沙漠科技工作者，所以对有关沙漠方面的科学，是从事这方面研究的，那么秦先生他们做了这项事引起我非常大的兴趣。主持人：说您是跟沙子打交道的人这个定义准确吗？    秦升益：应该是比较准确。    主持人：比较准确是吧？其实应该说砖只是由这项技术带来的一个产品，真正这个过程是您跟沙子分不开的？秦升益：对。    主持人：那咱们刚才用这个大砖头做实验，往上倒水，这水是都被它吸进去了是吗？    秦升益：先是吸进去，然后水再多了以后就透下去了。    主持人：还能透下去呢？    秦升益：还能透下去。主持人：那咱们再倒上一点看看，这个很有意思。    秦升益：它饱和以后就开始透水了。    主持人：这个耐磨吗？不会走着走着砂子颗粒全分开了吧？    秦升益：我可以这么说，它比石材的硬度还要高，可以做到。要是拿石头磨的话，它不会掉。石材都磨圆了，我这个砖还无损。我的强度可以替代铸铁做井盖，可以达到钢材的强度。主持人：这么硬啊？！秦升益：这个砖最大的特点，灯光照可以说这是微米级的空隙，按照常理说这么致密的砖是透不了水的，要透水当然是要空隙，要空隙很大呀，最大的特点我们是一个新的透水原理，我们采用了新的透水原理得反光，很致密，，是通过破坏水的张力来透水，而不是单纯靠大孔隙来透水，所以这是一项原创性发明，可以说到现在为止还是世界上独一无二。有了这项技术以后空隙很小一样可以透水而且很快。主持人：对，这两个对比还是挺明显的，你看到现在为止这个水还在上面待着呢，一点没有下去，你这个已经基本看不到了，就是手摸上有点潮气的感觉。    秦升益：我再给你看看这个沙子，我倒点水给你们看看。不透水吧，刚才透现在不透。你看我吹起，我这杯子有孔嘛，它透气的，因为这是塑料杯嘛。    主持人：有点意思。    秦升益：透气不透水。    主持人：我看看，我看看，那我要搅合搅合呢？    秦升益：你搅合也没事，所以树插进去以后一样还防水。    主持人：真是，拿出来还是干的居然。秦升益：这个是世界上的原创发明。单纯的防水技术上有，像刚才刘主任说的用沥青啊，用塑料膜啊。主持人：你这沙子还真好玩，拿出来还能往下。    秦升益：我是玩沙子的人嘛。主持人：你看抓一把出来，在水里头捞一把出来居然还是干的。那我在自己家里抛一坑，铺上一层这个沙子我就能当游泳池使是吗？秦升益：是可以，现在我小到用的花盆，现在花盆一浇水不是有泥浆吗？窗台上很脏，你在花盆下面铺一层我这个沙子垫底水就不往下透了，秦升益：你看这个沙子也是沙漠上的沙子加工出来的，你看这个透水吧，这个就不透水了，它可以透气，做到透气不透水，是一种生态防渗材料，    主持人：有点意思。用在沙漠种植上。    秦升益：沙漠上挖个坑，铺上薄薄一层沙子以后再把这个种上去水就涵养在里面不渗漏。    主持人：就是但凡有一点降水都会蓄积在里面。秦升益：浇一点水之后就含养里面，这个树就活了。目前我们在新疆、内蒙、包括宁夏分别大概种了几百亩这个沙地上种植实验看目前的成活率是百分之百，种一棵活一棵。    主持人：听说其实一开始是从85年就进行类似的尝试了，就是玩沙子？当时别人听说你要研究沙子都笑成一片？    秦升益：因为当时我的学历很低啊，因为中专的学历啊。    主持人：84年也还行。    秦升益：但是在研究所里面就是高学历云集的地方啊，我印象中当时我的工资可能是最低的。    主持人：当时能挣多少钱工资？秦升益：第一年的工资是34块5。秦升益：想有点作为的时候，好的事情轮不到我，最后找到沙子这个东西，没人发现它，没人注意它。我那时候就发现我们国家的汽车工业要发展，我就想到用沙子做一些材料，来满足汽车发展的需要。但是搞研究没立上项啊，单位工作时间都没给你，科研经费没有，34块5钱很低，自己要吃饭，我是农村出来的还要照顾家。幸亏那时候材料比较便宜，几毛钱几分钱都可以买一些化学东西做实验。    主持人：当时你想用这个替代传统材料的时候似乎不那么顺利吧？秦升益：那当然刚开始当然不这样了，我不如学这个专业，我实际的是要把化工技术用上，铸造上，因为学铸造的人不懂化工啊，我印象特别深，买个化工大辞典，做枕头。就翻看到里面有什么性能，事后我需要用笔记下来，第二天骑着自行车到化工商店去买回来去做实验，试了不行接着再试。我大概累计做实验一次1.5公斤沙，做了9000公斤沙子就出第一代腹膜砂技术。    刘恕：我想像秦先生这样一种特殊的，他痴迷于发明创造的人他有成就，你想他做了9000公斤，将近多少次啊？    秦升益：将近6000次。    刘恕：6000次，过去我们说做了220次。    主持人：居里夫人从多少吨沥青当中提炼出了多少镭。刘恕：是，我觉得青年人他具备这种才能还有个人的人品、人格，他自己所探求的努力方向有关系，自治以求，非常不错的年轻人。    秦升益：因为我做实验都是晚上，尤其是夏天，别人都在出去谈恋爱的时候，逛马路的时候，我一个人在那灯亮着坐到深更半夜，有的人问我说你想搞发明创造啊？就是带着一种非常冷笑的看待。    主持人：就你？秦升益：还想做发明创造啊。因为这个时候，没做出来之前是没法说的，我就干我的，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最后实验做成以后我觉得跟国外的产品同样对比，性能比它不差，我就扛着50公斤沙子到石家庄这个场去做实验，结果没想到一炮打响，一次性就成了，成了以后他们就问我多少钱一吨，我问他进口要多少钱？他说要7000，我说那一半吧，3500，那时候也没有什么成本概念。    主持人：真不会做生意。    秦升益：心里想3500元一吨怎么也够了，所以这样就签了5吨合同，名称就叫耐高温腹膜砂吧，这样签了5吨的合同给我们所里的人看，我说成功了。这时候领导一看说沙子能卖到3500元一吨，比钢材还贵，那时候钢材还千八百块钱一吨啊。这一下子研究所就振动起来了，大家说沙子能卖3500，这时候领导就我要什么条件给我什么条件了。    主持人：要实验室给实验室了。秦升益：再也不能用1.5公斤沙子做实验了生产了，要批量生产了。主持人：咱们这么说吧，你当时还是在单位里做，就是没走之前，这5吨单位给了你多少钱啊？    秦升益：单位给不了多少，那时候我工资涨不到100块钱了。    主持人：所以你就觉得这么给单位干不划算了。    秦升益：不是给单位干不划算。我的真实想法就是你为了挣钱的话，可能我就逐渐做这个产品去了，可能这个做得很大，可能现在我自己的企业发展到几十亿，我个人财斌也更多。但可能我就这一项发明成功就这样了，就绝对发明不出这些新的东西了。现在回过头来一看，你真有能力去创新，真有能力去解决别人难题，满足别人需求钱实际上也不少赚。就像这个产品一样，我沙漠上沙子10块钱一吨买来，我通过加工以后卖给他3500元一吨，你说我的利润能少吗？    主持人：不低。刘恕：我觉得说得非常好，我觉得他把这种创造发明和科学探索已经变成他生活中间乐趣的追求了，这才是一个能成为一个发明家或者成为一个科学家最基本的条件，我觉得这个秦先生他具备了这个特质。主持人：后来1993年就自己创业了？秦升益：因为我那时候来做铸造材料腹膜砂，应该发展很好，因为汽车工业那时候大发展，向何处发展呢？那就大家意见不统一，那四个副总认为应该朝着专业化发展，我们现在发明这种材料……    主持人：就是不要把面铺得太大。秦升益：他们认为应该这么发展下去，但是我有一个基本理念，我说大家都看好的事情就不能去做，因为竞争太激烈了。因为我们有的只是大脑，用智慧去挣钱去，我们不能靠跟其他人竞争。我说服各方面，最后大家谁都说服不了谁，他们就摆摊子似的，那我是请你来帮我发展的，你摆摊子不干哪行啊，最后没办法，大家弄得不愉快，只好各走各的阳关道。所以我就看准了石油开采时需要的沙子。这是给刘总他们油田上配套发明出来的，它最大的特点就是透油不透水，刚才那个是透气不透水，我这个做到透油不透水。    主持人：透油不透水？秦升益：是有选择性的渗透。    主持人：您能够给我们比划比划吗？    秦升益：为了演示先倒油看得清楚一些。你请看，这是柴油跟原油性质是一样的。    主持人：这是柴油啊？透了透了，很明显的透了。    秦升益：透了是吧？你看我再倒水，能看到吗？我倒吧，透油，漏出来了。你看我再倒水。    刘恕：把油弄下来了。    主持人：就这么接着给大家看吧。    秦升益：下来的是油。    刘恕：就是需要它把油赶出来，需要把油透出来。    刘万斌：不是赶出来，等会我给你解释。秦升益：把前面倒的油都流下来了，你看水在上面，下面是刚才倒的油，要做到透油不透水。用于油田的开采，我们提高石油的产量，降低含水量。就是说你比如说形象一点，这五后井中间有一口水井，水注下去，推着油倒油进来生产出来。    刘恕：出来了。石油单位呢有一种技术叫做油层改造，改造油层，有一个技术叫压裂，就是把这个油层压开一个缝。    刘万斌：那么经过压力改造之后提高产量了，我这个开发到了比如说含水是90%了，像现在有的已经到了96%了，水都到脖子上了，产100吨液只有4吨油。    主持人：那就不值当的了，太贵了。    刘万斌：那这个时候用他这个技术去压炼改造，那就使你这个井就是刚才他讲的，透油不透水，当然这是极而言之了，那就是油走的痛快了，水反到不痛快了。    主持人：要是全国的油田都用上你这个东西的话，我估计我们的油价就涨不了那么快了。刘恕：方才我给他一个数据，我们塔克拉玛干本身是33万平方公里，人们已经把它测定了，它有300米的厚度的砂，你把它计算出来之后，按我们13亿人，每个人均有19万吨砂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和太阳能一样。    刘恕：人必须有梦想，没有梦想就没有创造发明，他是充满了梦想，而且每个梦想变为实际再一个新的梦想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