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巍峙:笑对人生与润物细无声
在我们做每个节目之前,都要在网上搜索一下要采访的嘉宾的基本材料,当我把自己要采访的人“周巍峙”做搜索对象时,出来相关的内容真是太多了。首先,他是个作曲家,写过许多首歌曲;其次,还是个文化人,前两年刚刚出版了五卷名为《年方九十》的文集;再次,他还好像是个导演,那部经典的文艺作品《东方红》和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第四,他还做总主编编辑出版了十部中国民族民间文艺集成;他还是中国文联的名誉主席,前两年刚从当了8年的文联主席的职位上退下来;网上还有一些他的书法作品;他还是个集邮爱好者,总之,文化圈里的事,他好像都是内行。而且,我在网上还了解到,这位93岁的老人身体很好,经常参加一些活动,除了那些与他工作有关的,还有一些与他的兴趣爱好相关的,不禁让我感叹,老人家的精力真是充沛!
在我们第一次见面后,周老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的就是他那慈祥的、和蔼的、让人在内心里一下子就消除距离感的那种笑。第一次见面,我们没有说太多的话,我只说了我们采访每位“大家”的一般程序,并向他借了些与他经历相关的资料,因为给我的资料太多,他还笑谈“有些你就翻翻就完了”。但在我离开他家后,脑海浮现的就是他的笑容,每当我说完一段话等待他的回应时,他先回应我的就是那样的笑,用“和蔼可亲”比喻真是再恰当不过了,他当了近10年的文化部副、代部长,又当了8年的文联主席,但他的身上没有上点儿“官气”,他的笑容让我的心里很温暖,同时也很踏实,他对我们做节目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只是一直在说,自己做的一些事都是不值得一说的。
周才的笑带给我的感染很深,我以后对一个陌生人或者在与人无话可说时我一定提醒自己用他那样笑容去温暖别人,我甚至冲动地想过他的笑让摄像师傅拍下来、展现出来,把他这一期节目的片名就叫:笑对人生。但是,后来,我又变了。
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对这位93岁的周老有了较全面的了解,但我的压力很大,这位老人有着近80年的工作经历,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让他一直坚持做了许多看上去虽不惊天动地、但却是非常有意义的事:
他在20岁时在上世纪30年代的上海是抗日救亡歌咏活动的组织者和推动者。他那时开展了一些青年辅导工作,他不但写一些抗日救亡歌曲,还主编出版了抗日救亡歌曲集――《中国呼声集》,他是上海著名的七君子之一李公仆的秘书。“上海七君子”被捕后,他是第一个去监狱探视的。
上海沦陷后到延安参加了西北战地服务团,火速入党之后,便带队在晋察冀边区待了5年半,这个团是由许多大城市来的、有专业知识的热血青年组成的,在当地是一个文化素质较高、影响较大的文艺团体,后来我国文化界的许多名人都是出自这个团。除了创作宣传抗战外,最重要的是队友们的安全,日本鬼子经常搞大扫荡,只有二十几岁的周巍峙是西战团的领头雁,他们多次与日本鬼子擦肩而过,但他的这支拥有六、七十人的团队在晋察冀的5年半没有一个出现意外的,这和他做事的认真、细致、周到有直接的关系。
解放战争时期他在华北联合大学文工团任副团长和团长,这期间不但创作还吸收了不少新成员,郭兰英就是其中之一。
中国成立后到文革前的17年,他默默无闻地做了许多工作,从文艺团体的建设、优秀文艺人才的运用到文艺作品的定位和把关他都参与,其中,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就是他主要策划和领导编排的一部作品。这期间,有许多具体的工作是非他莫数的,周恩来总理十分信任他,风趣地对他说:“我是国家的总理,你是文艺的总理”,文艺界许多了解他的人都说他做事的风格像周总理。
文革后他又在文化部工作了近十年,从党组成员、副部长、党组书记到代部长,这期间又策划和编排了与《东方红》相媲美的《中国革命之歌》,还发起了中国民族民间集成志书的原始材料收集和编写工作。
在周老90寿辰时,许多人给他写文章、送诗文或者题字,对他称颂最多的言词是:谦虚、严谨、德艺双馨。而我对他老人家的总体认识的一种感觉是:润物细无声。他在许多关键时刻的举动就好像是一场场知时节的春雨,尽心竭虑,推动或者促使事物有良好的进展。
而在采访之后,节目在编辑的过程中,却展现不了他在许多小事中的“润物细无声”,那么,“润物细无声”这个题目也就不合适了。
最后,考虑到周老的一生的工作都是在为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文艺事业殚精竭虑,加之他写过一首自嘲诗(来自贫寒户,混迹文苑中,奔忙六十载,一个打杂工。)的启发,才把题目定为:丹心系文苑。(编导:王成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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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巍峙——丹心系文苑》编导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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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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